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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和心有什么关系?
2010-12-15
一张卡片拖很久才寄出,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她扯了又写,如旧。
她洋洋洒洒写下若干字,信末照旧用了问句,不痛不痒,当然,回答问题的既不可能是收信人,也不会是她自己。答案本身就是个变数,毫无标准、好赖可言。
她照旧忘记自己写下了什么,可关于那封信的细节,她却全都记得,在湖光山色中买到的贺卡,趴在空荡荡的学校餐厅的桌子上把信封扯了又写,还有排着队等在那个小小的邮局的门外。可能这封信却永远无法送达,在穿山越岭中遗失。
于是,那些话语又变成了一个未解的谜语,不知所踪。
我是你手中紧握的兵器,氧化在历史的泥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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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行列车
2010-12-09
刚在豆瓣上看到一组火车纪实照片,硬座车厢的乘客,把他们的生活都照搬到行进的旅途中。
看到一张照片,一个男孩子坐在走道里,于是,我就想到了你。
那一晚,你从南京来西安,只买到站票,你是不是就这样坐在可以栖身的角落,等待天亮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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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马非马
2010-10-10

十四岁,你第一次送生日蛋糕给我。
从那之后,一年又一年,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越来越离奇,比如,旧的哈利波特,埋在水里的巧克力,最离谱的竟然还有钱,隐约记得那年我十八岁。
二十一岁,你许我一个大大的拥抱,礼物兑现的那一刻,也是两年之后我们像活雕塑一样在街头拥抱告别的一刻。
二十二岁,我在曼谷,雨季的时候,每天下午都会下一场暴雨,雷炸得吓人,可还是打国际长途听你对我说生日快乐。
二十三岁,你打电话告诉我,装礼物的包裹在邮途中弄坏了,剩下的只有你缝给我的那只大肚皮猫,你气急败坏地跟快递公司抱怨:里面装的是钻戒,你赔得起吗。
今天,我二十四岁,人在悉尼,流离失所的一年,焦虑过,开怀过,内心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,知道要继续走下去,知道还会有很多不可预知的困难,知道你会在距离我很远,心却很近的地方陪着我,从前、现在、以及若干的未来。







